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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松树的“性交”杂谈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6-27 13:59:45

松树 夜空的底端红得发白,就像经过松节油擦洗的孩子的脸。
松树不服输地向着涣散的红月勃起着,拼命强调着他黑色的,凹凸不平的丑恶轮廓。
夜的黑雾也就这么套弄着,摩擦着,半推半就地。这是上海复旦大学的夜晚。
每天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们在这所大学中洒下汗水,泪水,血液,胃液与半消化的食物——或者只有胃液,尿液,精液阴道分泌液,甚至是由阴道分泌而由尿道排出,人们称之为平凡人的圣水的,人们至今也不明白其产生机理的,某种液体。
这个描述同样适用于白天。
关于松树的描述也是。
松树只要还在勃起,人们就会继续称赞他们。
于是人们一直称赞他。
在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失败中,最令人尴尬与不快的莫过于性交的失败,而性交的失败往往源于两种因头。
一种是对于延长性交时间的尝试的失败。人们相信这样的性交是失败的,付出无用的努力,显然没有得到回报。
一种是生殖器微小症,或者说是某种大部分医生都试图证明他不是疾病并且取得了显而易见的成功的,先天性肉体缺陷。
松树没有这种烦恼。他就这么一直勃起,甚至不用担心过久勃起造成的海绵体坏死。
虽然他不能确实地满足任何饥渴于性,渴望交媾的男女,这点上他甚至不如有时长在他身体下放的某种男性生殖器形状的真菌,但他确实是某种象征,令人振奋。
因为他给了人们一个憧憬,令人们相信,不惧怕性交而单纯由生殖器与生殖器营养提供结构构成的生物是存在的,而人类可以对他们进行效仿。
人们需要憧憬,于是学校里有许多松树,正如伟大的人往往有大量的子孙。
也正如那些子孙中往往——应该说总是有些与他没有血缘关系,松树事实上也不能提供栽培者希望他们能提供的那部分憧憬。
于是学子们如松树所愿,性交,性交,再性交,又性交,晚上性交,白天也性交,日以继夜,夜以继日,从二人到三人,又从三人到多人,最后弄得当事人都搞不清自己的性交史。
哦,是的,这些都是那该死的松树的,
错误。
如果说有谁应该并且一定要为学生性交史学科成绩的低下而负责的话,那么,显而易见,那将是,
松树。
松树的错误,就是他无法令学生在某些猜谜活动中取得某些特定的数字答案。
唯一比松树的错误更糟糕的,就是一棵错误的松树。
我便有一棵错误的松树,他就在克卿书院宿舍的门口。
他并没有犯下上述的错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他是弯曲的。
一具广受人敬仰的性交之神,他的神体变得无法象征生殖行为,或是生殖本身——人们不关心生殖本身,而把所有的关心投注于生殖行为上,所以这无关紧要——之中的任何一项。
这时会发生什么?
人们不再需要这无用的神。
他被开除了。
于是他不再被称之为一棵松树,他不够资格。
事实上他也许是一棵柏树,我没有仔细观察过,但是还是算了吧。
摆脱这个话题,让我想你道声早安,或者晚安。
望你在复旦大学有美好的一日,或者一夜。

TAG: 性交 上海 性交杂谈 松树 复旦大学 杂谈 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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